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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辙齐赫轩阮烟劳全本章节阅读 新书《易辙齐赫轩阮烟劳》小说全集阅读

100次浏览     发布时间:2025-08-30 11:57:02    

我做代驾为女友凑毕业旅行费,却在KTV走廊撞见她为五十万,投向我情敌怀抱,

要去陪一个油腻老总。她挽着新欢,嘲讽我是一辈子都碰不起她的穷小子。我笑了,

拨通尘封的号码:“徐叔,我玩够了。”当晚,我以主人的身份出现在资本晚宴,

看着她惨白的脸,我知道,她的代价来了。1暑假过半,为了凑齐去**的毕业旅行费,

我连续做了一个月代驾。凌晨一点的「金碧辉煌」,我倚在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门边,

点燃了今天的第五根烟。烟雾缭绕中,一个熟悉的女声穿透隔音棉,

像根针一样扎进我的耳膜。是阮烟萝。「轩哥,你就别逗人家了。」声音娇滴滴的,

是我从未听过的黏腻。另一个男人粗哑的笑声紧接着响起:「逗你?烟萝,我可没那闲工夫。

你那个代驾男朋友呢?今天没来接你?」心猛地一沉,我掐灭了烟。阮烟萝,

云城财经大学的系花,也是我公开交往了两年的女友。我们是旁人眼里的金童玉女,

即便我穿着一百块三件的T恤,骑着二手电瓶车接她下课。她曾说过,她爱的是我这个人,

跟物质无关。现在想来,真是可笑。「别提他了。」阮烟萝的语气里带上一丝嫌恶,

「一个脑子里只有情情爱爱的穷学生,能有什么出息?轩哥你放心,我拎得清。

这次能见到天鸿资本的刘总,全靠您牵线,我肯定会好好表现的。」我死死攥着手机,

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天鸿资本刘总,

那个年近五十、在圈子里以油腻和手脚不干净闻名的老男人。叫轩哥的男人——齐赫轩,

搏浪资本的太子爷,我的「情敌」,嗤笑一声:「表现?你怎么表现?

刘总那人就喜欢有书卷气的女大学生,清高,带劲。待会你进去,什么都别说,就坐他身边,

他让你喝酒你就喝。记住,把他当成你的毕业论文导师就行。」这话里的侮辱和暗示,

简直把遮羞布都撕了下来。「那……万一他对我……」

阮烟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「怕了?」齐赫轩笑得更放肆了,「阮烟萝,

机会给你了,能不能抓住就看你自己的觉悟。我帮你搭上刘总这条线,只要他高兴,

回头给搏浪的项目多投五百万,我给你分五十万的‘介绍费’。你用这五十万,

去买包包买首饰,不比跟着那个穷小子吃糠咽咽菜强?」我感觉一股血气直冲头顶,

浑身都在发冷。原来,她在我面前的清高与矜持,在别人那里,是可以明码标价的。五十万,

就能把她送到另一个男人的床上。这时,包厢的门「咔哒」一声开了。

走廊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我半明半暗的脸。齐赫轩搂着阮烟萝走出来,看到我的瞬间,愣住了。

阮烟萝的脸则「唰」地一下变得惨白,眼神里是惊恐,是心虚。

她下意识地想从齐赫轩的怀里挣脱,却被对方更紧地箍住。

齐赫轩的目光在我皱巴巴的代驾马甲上扫过,然后,笑了。

那是一种带着绝对优越感的、看蝼蚁一般的笑。「哟,这不是易辙吗?」他故意扬高了声调,

「等半天了?听到了?」我没说话,只是死死盯着阮烟劳,想从她脸上看到哪怕一丝愧疚。

可她只在最初的慌乱后,便迅速低下头,躲开了我的视线。「听到了又怎么样?」

齐赫轩一步步朝我走来,身上的古龙水味和酒气混在一起,呛得我犯恶心,「小子,你跟我,

压根就不是一个赛道的。你拿什么跟老子争?用你那一小时三十块的代驾费吗?」

他停在我面前,拍了拍我的脸,力道不重,侮辱性极强。「有些人,有些东西,

你从出生开始就碰不起。懂吗?」我眼底一片猩红。懂。我怎么会不懂。

2我以为阮烟劳会解释,哪怕是撒个谎,骗骗我也好。但她没有。她只是在我冰冷的注视下,

挽紧了齐赫轩的胳膊,仿佛那是一块能救她命的浮木。齐赫轩似乎很满意她的选择,

他像个胜利者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礼盒,直接塞进我怀里。「拿着。」我低头一看,

是某奢侈品牌的香水,看盒子大小,应该是最便宜的基础款。

「你们女人不是都喜欢这些玩意儿吗?给,送你的。别说轩哥我欺负人,

抢了你女朋友还让你空手而归。」齐赫轩靠在我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,

「顺便,替我把这个给她那个叫……易辙的男朋友送去,就当是给他的分手礼物。」

他在我面前,让我给他自己当信使,去给「易辙」送分手礼物。杀人,还要诛心。

我面无表情地打开盒子。一股廉价刺鼻的浓香扑面而来。盒子最底下,

还压着一张红色的百元大钞和一张便签。纸条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一行字:「你的女人,

我试过了。滋味不错,可惜技术太烂,活像条死鱼。这一百块,是给你的辛苦费,

毕竟你帮我把她**成了我喜欢的样子——一条会装纯的狗。——齐。」那一瞬间,

我肺里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。过去两年里,我珍之重之,连亲吻都小心翼翼,

生怕唐突了佳人。我尊重她的一切,把她当成生命里唯一的光。而在这束“光”背后,

是早已腐烂发臭的芯子。我猛地合上盖子,「啪」的一声,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齐赫轩被我吓了一跳,随即恼羞成怒:「**……」「知道了。」我打断他,抬起头,

脸上扯出一个僵硬到诡异的笑容,「这份‘礼物’,我一定亲手‘交’给她。轩哥,是吧?

我记住了。」我的反应太平静了,平静得让齐赫轩都有些错愕。他或许预想过我会暴怒,

会挥拳,会失控地咆哮。却没想过,我会如此平静地接下这份奇耻大辱。

看着我毫无波澜的眼睛,齐赫轩反而有点发毛,他色厉内荏地骂了一句「神经病」,

便搂着早已吓得不敢出声的阮烟萝,转身就走。经过我身边时,

阮烟劳甚至不敢抬头看我一眼。我站在原地,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。然后,

我缓缓抬起手,将那个装着一百块钱的香水盒,狠狠地砸在了对面的墙上!玻璃碎裂,

香水四溅。那股甜腻到发呕的味道,瞬间充满了整个消防通道。我掏出手机,

手指颤抖地拨出了一个两年多都没打过的号码。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。

那边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:「……少爷?」我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那恶心的香气,

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。「徐叔,我玩够了。」「从明天开始,我要回万象集团。」

3第二天下午,我约阮烟萝在图书馆门口见面。她来了,化着精致的妆,

穿着一条我从未见过的新款连衣裙,香水味依旧是昨晚那款。显然,齐赫轩给她又买了一瓶。

她看到我,脸上是我熟悉的厌恶和不耐烦,仿佛我是什么甩不掉的麻烦。「易辙,

有什么事赶紧说,我待会儿还要去见一个重要的学姐。」她先开了口,

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疏离。我把那个碎了一角,但还能看清logo的香水盒递到她面前。

「这个,齐赫轩让你给我的‘分手礼物’。」阮烟劳的脸色「腾」地红了,眼底闪过羞愤,

却很快被一层冰冷的傲慢覆盖。周围人来人往,不少认识我们的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
这里是云城财大的心脏,也是流言蜚语的发酵中心。「既然你都看到了,

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。」她抱起双臂,声音不大,但足够周围人听清。「易辙,

我们分手吧。」我盯着她,平静地问:「为什么?是因为他比我有钱?」阮烟劳嗤笑一声,

那笑声像是对我这两年付出的最大嘲讽。「钱?当然。但又不只是钱。」她抬起下巴,

像个高傲的金融分析师在点评一支垃圾股。「我学的是金融,易辙,

最讲究的就是投入产出比和资产配置。跟你在一起,看不到任何未来收益,风险无限大,

属于典型的垃圾资产,早该清仓了。」她的话吸引了更多人驻足。「而齐少,是蓝筹股,

是绩优股。哪怕只是跟他接触,都能给我带来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人脉和资源。你懂吗?

这不是爱情,这是价值交换。而你,」她指了指我身上的代驾马T恤,眼神里满是鄙夷,

「你对我而言,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。」她的话,字字诛心。原来我两年的感情,在她眼里,

只是一场失败的投资。「所以,」我缓缓开口,声音冷得结冰,「你之前跟我说的所有话,

都是假的?你说你不物质,你说你喜欢我,都是为了营造你‘清高不凡’的人设,对吗?」

阮烟萝脸上的最后一丝伪装也消失了。「是又怎么样?」她彻底撕破了脸皮,「易辙,

收起你那套天真的说辞吧。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。你以为你是谁?小说男主角吗?别傻了,

在现实世界里,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!」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
你每个月还在为几千块的生活费发愁,而我,很快就要踏入你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圈层。」

她说完,转身就要走。「等一下。」我叫住她。她不耐烦地回头:「还有什么事?」

我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:「你很快就会发现,你引以为傲的那个‘圈层’,

其实只是我的游戏场。而你削尖了脑袋想挤进去的样子……」我顿了顿,笑了。

「真的很像个小丑。」阮烟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笑得花枝乱颤:「易辙,

你是不是代驾开多了,把脑子也开坏了?你等着看吧,看看到底谁才是小丑!」说完,

她头也不回地融入了人群。我站在原地,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拿出手机,

给徐叔发了一条消息。「‘云城高校创投基金会’今晚的年度晚宴,给我留一个主角的位置。

」徐叔的消息秒回:「少爷,您的位置,一直都是主角。」今晚,这场游戏,该换个玩法了。

4“云城高校创投基金会”的年度晚宴,设在云城最顶级的W酒店宴会厅。

这里汇集了云城几乎所有的资本大佬、企业新贵,以及各大高校里被精挑细选出来,

希望得到资本垂青的“优秀学生代表”。我到的时候,场内已经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。

所有人都没注意到,主理这次晚宴的万象集团,其真正的掌控者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角落。

很快,我在人群中看到了那对刺眼的身影。齐赫轩,一身高定西装,意气风发,

正端着酒杯和他父亲——搏浪资本的董事长,跟几个业内前辈谈笑风生。而他身边,

穿着一身浅紫色晚礼服,画着精致妆容的阮烟萝,则像一只骄傲的孔雀。她虽然插不上话,

但仅仅是站在那里,就已经引来了无数羡慕和嫉妒的目光。那身礼服我认得,

是C家当季的新款,价格六位数。看来昨晚那五十万的“介绍费”,

已经有一部分提前变现了。**在角落的阴影里,看着她努力维持着端庄的微笑,

看着她紧紧依偎在齐赫轩身边,仿佛那就是她人生的巅峰。可笑。

她以为自己是闯入上流社会的Cinderella,

却不知道自己只是被猎人摆上餐桌的、用来招待客人的前菜。就在这时,

齐赫轩的目光不经意间扫了过来。当他看到穿着服务生制服的我时,先是一愣,

随即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戏谑和鄙夷。他朝身边的阮烟萝低语了几句,

阮烟萝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取而代F之的是惊愕和羞恼。

她迅速低下头,生怕别人发现她认识我这个“服务生”。

齐赫轩却不打算放过这个羞辱我的机会。他端着酒杯,大摇大摆地朝我走了过来。

「我当是谁呢,这不是我们云城第一代驾吗?」他声音不大不小,

正好能让周围一小圈人听见。霎时间,几道目光落在了我身上,带着探究和轻蔑。「怎么?

代驾生意都做到W酒店了?你们老板没告诉你,这里的宾客,不是你这种人能随便搭话的?」

齐赫轩靠得极近,酒气喷在我脸上,语气里满是挑衅。阮烟劳也硬着头皮跟了过来,

她看着我,眼睛里全是警告,压低了声音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「易辙!你到底想干什么?

你跟踪我?」我没理她,只是淡淡地看着齐赫轩。「我来这里,自然是有我该做的事。」

「你能有什么事?端盘子吗?」齐赫轩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转头对身边的人说,

「各位看看,这就是现在某些大学生的德行,为了钱,什么脏活累活都干。

为了接近上流社会,不惜混进来当服务生。」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。

阮烟劳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,她觉得我让她在齐赫轩和他朋友面前丢尽了脸。「齐少,

别理他,就是个疯子。」她拉着齐赫轩的胳膊,想把他拖走。齐赫轩却一把甩开她,

捏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抬起头。「小子,我问你话呢,你是不是因为我抢了你马子,

心里不服气,所以特地跑来这里找不痛快的?」他凑到我耳边,恶意满满地低语,「没用的。

你现在是不是特想打我?来,朝这儿打。」他指了指自己的脸。「只要你敢动手,我保证,

你不仅会被这间酒店拉入永久黑名单,明天你们学校就会收到你的退学通知。你信不信?」

我看着他那张写满嚣张和狂妄的脸,内心一片冰湖。没有愤怒。只觉得……无趣。

跟一只蹦跶的蚂蚱,有什么好计较的?我轻轻拨开他的手,语气平静无波。「齐赫轩,

游戏不是你这么玩的。」我整理了一下根本不存在褶皱的领结,然后抬头,目光越过他,

看向宴会厅的主席台。「现在,」我轻声说,「该轮到我来制定游戏规则了。」

5齐赫轩显然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。他甚至笑出了声,好像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
「你制定规则?哈哈哈哈,易辙,你拿什么制定?拿你那个破电瓶车吗?」

他转身对着已经围过来的一小圈人,像介绍一个笑料一样指着我,「大家听听,这个服务生,

说要教我怎么玩游戏。」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。阮烟萝已经羞愤得快要钻到地缝里去,

她死死地瞪着我,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。「易辙,你给我滚!现在就滚!」

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喧嚣。我只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拨通了徐叔的内线。「徐叔,」

我看着墙上那面巨大的水晶钟,秒针正好指向八点整,「把灯关了。」

电话那头只传来一个字:「是。」几乎就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——「啪!」

整个富丽堂皇、亮如白昼的宴会厅,毫无预兆地,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。

喧闹声、音乐声、笑声,戛然而止。人群中爆发出短暂的惊呼和骚乱。「怎么回事?停电了?

」「不可能!W酒店的备用电源呢?」「搞什么鬼啊!」一片黑暗和混乱中,

只有我站立的角落,无比安静。齐赫轩刚刚还嚣张无比的笑声卡在了喉咙里,

变成了惊疑不定的咒骂:「妈的,什么情况?」

阮烟劳的声音带着哭腔:「轩哥……我怕……」而我,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。等待。

大约十秒钟后,一道纯白色的追光,仿佛从天而降,精准地打在了主席台上。

一位头发花白、身穿黑色燕尾服的老者,出现在光束中。是徐叔。

他是万象集团华东区的总负责人,也是看着我长大的管家。只听见他在黑暗中,通过麦克风,

不疾不徐地开口,声音沉稳而有力,传遍了整个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:「诸位来宾,晚上好。

非常抱歉,刚才只是一个小小的技术调试。」徐叔的话,瞬间安抚了骚动的宾客。他顿了顿,

继续说道:「今晚,‘云城高校创投基金会’的晚宴,由我们万象集团全权主办。

在晚宴正式开始前,请允许我,向各位介绍一位特殊的嘉宾。他,才是我们今晚真正的主人。

」话音一落,又一道追光亮起。这一束光,没有打向主席台,没有打向任何一位资本大佬,

而是穿过黑暗的宴会厅,越过所有惊愕的人群,

笔直地、精准地、不偏不倚地——照在了我的身上。瞬间,我成为了全场唯一的光源,

也成为了所有人视线的焦点。刚才还在我身边嘲讽我、讥笑我的那群人,

此刻都像见了鬼一样,惊恐地后退一步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
而离我最近的齐赫轩和阮烟劳,则完全僵在了原地。

齐赫轩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那副嚣张跋扈的表情,

碎裂成一片无法理解的呆滞。阮烟劳,她更是浑身颤抖,瞳孔放大,嘴唇哆嗦着,

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她看着站在光束中的我。也看着站在主席台上,对那束光的方向,

微微躬身的徐叔。此时此刻,但凡脑子没有问题的人都明白,这究竟意味着什么。

我慢条斯理地解开服务生制服的扣子,脱下那件廉价的马甲,随手扔在地上。然后,

我抬起头,目光在黑暗中,准确无误地锁定了脸色惨白的齐赫轩。我朝着他,

缓缓地笑了一下。「现在,」我轻声说,声音通过别在我领口的微型麦克风,

清晰地传遍全场,「你觉得,我有没有资格,来制定这场游戏的新规则了?」

6黑暗与寂静中,我的声音如同审判的钟鸣。宴会厅里上百位宾客,所有的资本大鳄,

业界精英,此刻都鸦雀无声,目光全部聚焦在我这个突然从「服务生」变成「主人」

的年轻人身上。这戏剧性的反转,冲击力太大了。齐赫芬的父亲,

那位在商场上素来以沉稳著称的搏浪资本董事长,此刻正站在不远处,脸色阴晴不定,

眼神里充满了惊骇与探究。他死死地盯着我,又看看主席台上的徐叔,

显然是在飞速运转大脑,分析这匪夷所思的一幕。而齐赫芬,他彻底懵了。

汗水从他的额角渗出,顺着脸颊滑落。他张了张嘴,喉结滚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那种建立在金钱和家世上的优越感,在绝对的、无法理解的权力碾压面前,顷刻间土崩瓦解。

他就像一个在电脑游戏里开了外挂耀武扬威的玩家,

突然发现服务器的所有者拔掉了他的网线。最精彩的,还是阮烟萝的表情。她的脸由白转青,

再由青转为一种混杂着悔恨、恐惧和绝望的灰败。她下意识地松开了挽着齐赫轩的手,

甚至往后退了半步,仿佛想立刻跟他划清界限。她的身体在发抖,那种幅度,

即使在光束边缘的阴影里也清晰可见。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,

里面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鄙夷与不屑。取而代之的,是山崩地裂般的震惊,以及,一种祈求。

她在用眼神向我乞求。乞求我,这一切都不是真的。或者,乞求我,

能念在过去两年的情分上,放她一马。可惜。太晚了。我无视了她的目光,迈开步子,

一步一步,从容地、缓缓地,朝着主席台走去。光束随着我的移动而移动。我所经过之处,

人群如摩西分海般,自动向两侧退开,为我让出一条通道。每个人看我的眼神,

都充满了敬畏与好奇。当我经过齐赫轩身边时,我停了下来。我侧过头,

易辙齐赫轩阮烟劳全本章节阅读 新书《易辙齐赫轩阮烟劳》小说全集阅读 试读结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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